咖啡情缘
来源:电建市政公司 作者:白虹光 时间:2019-07-16 字体:[ ]

非洲是一片神奇的土地,广袤而原始。中非友谊深远,大量的援建项目也让我们这样勇于担责的公司员工多次踏上这块大陆。而带回最多的“农产品”莫过于咖啡。

现在可以当做普通饮品进入办公室、家庭的咖啡,在我小的时候还是个新鲜玩意儿,出国回来的亲戚多数会拿一盒包装精美的咖啡送人,特别是给孩子,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包装上会有“鸟”的图案,通常是一瓶白色的和一瓶黑色的,黑色的是咖啡,白色的是咖啡伴侣。我总是趁着家里大人不在,偷偷地沏一杯纯纯的“伴侣”,奶香四溢口感润滑。于是白色的伴侣早早就被消灭干净,剩下的黑咖啡只能在一个寒暑更替后结块变硬,最终被舍弃,只余一个玻璃瓶装些杂物。

后来直接被国产的巧克力味速溶饮品吸引,没有苦涩的味道,只有回味的醇香。再次关注咖啡时,我已经步入大学,最难忘的是一件糗事。

新学期报到前,随便抓一袋粉末状的咖啡就走了,打算请寝室的同学尝尝“非洲货”,到校还特意买了方糖,先在室友面前自夸一番,熟练地倒出咖啡粉,开水沏上,令人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咖啡粉没有溶化,全部沉淀到了杯子底部,汤水也没有浓重颜色,杯底沉着物清晰可见,咖啡的香味飘散开来,可即使加入方糖,酸涩的苦味依旧十分强烈。一次尴尬的演示后,我潜心阅读法文的产品说明,大致了解到这个并非以前喝到的速溶产品,而是真正的咖啡粉。然而,消息不胫而走,我这有一袋“非洲货”,超难喝,咖啡“挑战者”频繁光顾,大多是呲牙咧嘴摇头拜拜,偶尔有几个斯文表达“不怎么好喝”的也真是做到了浅尝辄止。

真正喜欢咖啡的味道是在大学毕业前的游历中,为了给自己增长见识,也是想给毕业后的自己挑选一个宜居城市,尝试做北漂,流浪魔都,勇闯广深。虽然最后还是回家当职员,却增长许多见识,也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咖啡“不耐受”体质,渐渐掌握适可而止。

关于“茶”的文献不胜枚举,早已变成一种文化;关于咖啡基本都是近现代引进的泊来文化,或者可以说正在慢慢成为一种文化。

参加工作后,常常趁出差之便,走寻不同城市街头的咖啡馆,咖啡馆比酒吧更能展现一个城市的地域特色或店主喜好。记忆深刻的有个“猫舍咖啡”,里面并没有“猫屎咖啡”,却真有一屋子的各色喵星人,喝咖啡赏猫撸猫一条龙服务。简扑的有“自行车咖啡馆”,一人一骑,一个操作收纳箱装在后架上,找寻五公里,才得见这位“移动”咖啡师。大多与书相伴的咖啡,是为了休闲的午后,慵懒的阳光,静谧的音乐,醇香扑面,丝滑入口,跳跃的文字飞进头脑中,悠然自得。遇到过一个跟“胶片人像摄影”搭配的咖啡馆,喝咖啡的时候能看底片,把玩老相机,手痒了还能拍一张,店内就能冲洗扫底,十分有趣。

形形色色的组合充分说明咖啡这种饮品的亲和力,但“百搭”并不代表品质随意,能够品尝出“耶加雪菲”中的柠檬气息与果香才是品鉴入门,钟情于单品咖啡而不是意式咖啡可谓渐入佳境,区分每种咖啡的产地、烘焙程度、苦酸度与适宜用量才算得上已臻化境。

咖啡的产地都带有殖民色彩,是早期资本主义殖民地种植作物之一,国内有两处,产量不高但也算有特色,主要消费还是依靠进口。对于消费者来说仅仅是饮品,对于种植咖啡、经营种植园的人来说就是生命线。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中非友谊的桥梁会带动双边经贸快速发展,非洲朋友可以吃到中国的粮食,用到“Made in China”的电子产品,中国人民也可以喝到纯正的非洲咖啡。

摆好马克杯,打开一包挂耳咖啡,手冲壶里水正好烧开,均匀浇在挂耳包内的咖啡粉上,恰到马克杯三分之二处,等待三分钟,取出咖啡包,冲兑三分之一杯量的鲜奶,加入适量方糖。香气溢满整个办公室,提神醒脑一整天,工作效率如思绪般飞驰。

愿你我都能有一杯值得品鉴的非洲产咖啡。


【打印】【关闭】

浏览次数:

Produced By 大汉网络 大汉版通发布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