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河口的冬天
来源:水电十四局 作者:杨小兰 时间:2019-12-03 字体:[ ]

两河口的冬天,是萧瑟的,是温暖的。

修得萧瑟抱冬心

奏起冬的主旋律,两河口便迎来了萧瑟的季节。耸立的高山,沐浴在明晃的阳光中,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神圣不可触摸。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那一片一片的浅黄便格外惹眼,在这个木叶凋零的高原,成就了绚烂的色彩,是季节的象征,是独有的一笔。

营地对面的山顶上,是一片枯黄的小草原,夏季婀娜多姿的兰督花早已不觅踪迹,裸露的岩石在凛冽的寒风中像孤独的老人,守着身旁的电线塔,这不禁让我想起了边城中的白塔,是否也是这样黯然神伤。山脚的雅砻江不复夏季的澎湃汹涌,许是禁不住这冬季的寒冷,瑟缩着身子,等待时机,企图在春暖花开之时怒吼奔腾,以发泄这一个冬季的哀怨与不满。来自高尔寺山的寒风呼啸着,卷起江边的浪花朵朵,露出隐藏在江水中的颗颗白卵石,仿佛抵不过寒冷,也想晒晒太阳。

清阳曜灵寒风与

站在海拔两千多米的高原上,苍穹低垂,仿佛伸手便可采撷一片云朵,远处的高山仿佛是支撑蔚蓝的擎天柱,曾几何时,我幻想着抵达那山巅,在夏夜摘下那夜空中最亮的星,而今,在那端头,一伸展,仿佛就可拥抱一轮朝阳。

在两河口,见不到晨露,许是气候太干燥的缘故,一滴清莹都是难得一见的“宝物”。在这高原,太阳也恪尽职守,早早地便悬在天边,洒下炽热的光芒,照亮惺忪的睡眼。白日里两河口是温暖而明亮的,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也是心慌慌的,眼看着年关将近,归期未定。在这乡愁里,藏族同胞也在等待着,筹备着。白孜村的红房子里,不时会传来牦牛的“哞哞”,还有低唱经纶的余音,冬天的田野是荒芜的,来年的春天,这儿,又将是青稞生长的乐土,还有鲜妍的格桑花。在这短暂的沉寂里,我感受到一种希望,一种爆发,也许就在年前,这儿,将弥漫着欢歌笑语。

照耀了一天的两河口红了脸庞,热了心房,准备着,在黄昏时,抵御寒风的扫荡。气温急剧下降,当最后一抹金黄隐匿在山的背后,冬天便又笼罩着两河口。寒气在风里肆意,穿过二号营地,直逼进水口,企图穿过那错综复杂的隧道,挣脱这高山的束缚。空旷里寒风呼啸而过,窗下的水壶冒着热气,是欢腾。

藏汉同胞一家亲

忙碌过收获的季节,到了冬天,藏族同胞的步子便变得悠闲起来了,不似往日的风风火火。在营地食堂的门口,藏族阿妈卖着瓜果,每每经过,黝黑的双手总会捧满核桃和不知名的干果,热心地劝着员工尝尝,带着藏腔的普通话沉甸甸的,憨厚的笑容里有道不尽善意和感激。

从2015年到今天,两河口大桥沟通雅砻江两岸,代替了危机四伏的铁索桥;两河口隧道贯通南北,从大山走出去再也不用跋山涉水;蜿蜒曲折的水泥路,连接了各个村落,实现了汽车可以开到家门口的期想。这些岁月里,两河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栋栋洋楼似的红房子在雅砻江畔密布,汽车的鸣笛都饱含着喜悦的情意。

傍晚时分,走在村间小路中,不时会遇着藏族阿妈和羞涩的藏族姑娘,本是陌路不识,却总会收到他们明媚的微笑和亲昵的问候。在这儿,没有民族的隔阂,没有过客的冷漠,有的,只是温暖,犹如在寒冬里啜饮一杯红茶的暖,直抵心脏。

在两河口,这个冬天不再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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